“呵!”
又是一道冷哼响起:“你忽悠谁呢?我们是傻子吗?”
浊酒道人紧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他思索了一小会儿说道:“我的酒葫芦是我死去的家人所制,上面有着他们的执念,只要我有危险的时候他们的执念就会帮助我!”
“那你为什么在昨晚精神冲击的时候不用?”
浊酒道人听着周围一阵阵的声讨,心里很是难受,他无奈的说道:“因为我的酒葫芦在与凤溪道人战斗的时候碎掉了,所以它现在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罢了!”
“只凭嘴说谁不会?”
“除非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就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雷均道人听着这些声音彻底怒了,就在他身形即将冲出去的一刻,浊酒道人立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雷均道人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浊酒道人只是摇了摇头。
雷均道人皱了皱眉退到了浊酒道人的身后,浊酒道人上前喊道:“就在刚刚的那些声音中,有谁如果对我浊酒有意见的可以直接提,不需要在暗地里做小人!”
浊酒道人的话音刚落,那些嘈杂的声音迅速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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