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虽然是第一次发情期,但实际上,萩原研二的性别分化应该是从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这段时间里一直用alpha的信息素安抚,随着第二性别的彻底分化,发情期的症状也彻底发作出来。

        而没有抑制剂,一旦发作便到达了非常严重的状态。

        “冷静,萩……”

        话一出口,松田阵平就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声,怎么让一个深陷发情期的omega冷静?这可是人类尚未解决的难题。

        将在床上扭来扭去的人翻过身,压趴在床上,还扯开捂住了萩原研二口鼻的被子,把怎么从被子里挣脱出来都忘记的人拯救出来。用双腿压住紧紧合拢的双腿,身体压住还在乱动的身体,一只手固定住他的两只手,另一只手扒开遮掩在颈间的发丝,裸露出后脖颈微红的地方。

        “抱歉。”

        牙齿用力咬在了光洁的皮肤上,皮肤下的腺体受到挤压,释放出高强度的刺激,让萩原研二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如同漏了气的气球,萎靡在床上,只能听到深而急促的呼吸声。

        “呜……”腺体被注入了外来的信息素,本就滚烫的地方好像被灌入了岩浆。被咬住的皮肤并不疼痛,反而是某种麻痒过后的舒爽,轻飘飘的,精神与肉体都莫名进入了放松的状态。可另一边,下体的动静是另一种感受了。正常的勃起也要,不正常的瘙痒也好,都在诉说着想要身上这个给他注入了信息素的人,也将更多的注入下面的小穴中。合拢的双腿已经抑制不住梆硬的性器,挺立的肉棒默默地将前列腺液抹在床单上,后穴的肠液湿濡了穴口。

        叼着腺体的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松田阵平不敢有更多的动作。他本就一直处于易感期,以往能靠一定的自制力和减少与他人交往减少影响,但现在他喜欢的人就在面前,正在被他标记,他们的信息素逐渐融合,成为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松田阵平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他。

        属于alpha的占有欲过分强烈,几乎要冲垮松田阵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让他冲动得地与萩原研二结下永久的羁绊。

        幸好,只是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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