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沈博书顿了顿,语速加快,“是我在没有动用家里关系的情况下,我自己一点点攒出来的。我选择给谁,是我的自由。您的家产,我一分没动,我也不想将您的东西给她。”

        “你怎么说话呢!”向来顺从的沈博书突然冒出大不敬的话语,着实把沈父气得不轻。他冲沈博书呵斥:“你没有靠我?还真以为靠得是自己?你觉得别人凭什么对你这么客气?你办事为什么有这么顺利?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看在你背后拥有的这个公司。你以为就凭你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身份,他们会允许你分一羹?”

        “我不在乎这些!我也不想争什么家产。您把我教育rEn,我感激您。家里的责任我该负责,没什么怨言。您大可以把这些权利收回去,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她不行,你不能动她。”

        “你!”他指着沈博书,言语激动,“你真以为你还得清?我白养你这么大,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温曼抿了抿唇,将情绪外露的沈博书拉到身后,凝视盛怒之下的沈父:“伯父,你是沈博书的父亲,我就这么叫你一次。但你管儿子,可能并不向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要是会管他,他就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你要是真管他,他就不会一个人呆在家外,快Si了都没人发现。”

        她的声音里带着温怒,“你是不是觉得,沈博书是Si是活不重要,只要会赚钱就可以了。而他没有感情需求,不需要关心,随随便便丢块骨头就能活。至于我,我威胁到了你家产业,你才会屈尊来见我。”

        沈父冷笑一声,“你管得可真宽,一个外人管到了别人家的家事。”

        “但人没了就没了,是真的没了。”她不在乎对方的嘲弄,深深x1了口气,“我对你们之间那么复杂的关系没兴趣,也不会什么弯弯绕绕。我也不会考虑您是不是考验我,我有话直说,你实在是不想要他,我想要。你不喜欢他,我会喜欢他。你要是不满意沈博书和我在一起,不尊重他的意愿,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而你要是真对我下手,沈博书也活不成。到时候,有损失的不止我一个人。”

        沈父眯起眼睛,觉得她的话相当可笑:“你想威胁我?”

        “伯父,”温曼心下一沉,毫不示弱地看着沈父,“其实你也不想和儿子上演父子反目成仇的戏码,毕竟花了你一番心血。既然你是个商人,我们就按商人的方式来,谈谈利益。我不知道你会用什么方式对付我,”她对自己反复被威胁的境地真是无可奈何,“但是我觉得很多事不至于弄到这么决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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