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紫宸毫不犹豫的点头,完了还又给他补刀,“原来你不知道吗?”

        温客行立刻回头看周子舒。

        “已经在吃药治疗了。我说了,我如今心有牵挂,还舍不得这么早早就下地狱去。”

        叶白衣还在研究这四个人的面相,乍听到这话,便将视线固定在周子舒身上,怎么看都还是一副将死之像。“秦怀章的徒弟,你给我把下脉。”

        周子舒伸出手去,只要这位前辈不扒衣服,什么都好商量。

        “阿絮,他谁啊?”

        温客行不止一次想把阿絮的脉,回回都给他装傻充愣的拒绝了,怎么这小白脸一提就给他看了?

        “你身上这伤真是古怪。”叶白衣又看他的胸口,颇有把衣服扒了一探究竟的意思。

        “枯竭的经脉是有复苏之像,但你胸腹间有异物封住了七处大穴,经脉越趋于强健,内力行走周天之时便越是痛苦。好毒辣的法子,不知是何种东西造成的?”

        原来,阿絮一到夜里旧伤复发的原因在这里,他说这伤是他自己作下的,“异物,是什么?阿絮……”他的手抓住周子舒的衣服就要扯。

        周子舒无奈,得,绕一圈又回来了,“温客行,你给我松开!成何体统!”他一把摁住了温客行的手。

        “你扒开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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