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佐助停下手边动作,转而看向满面疑云的井野,他紧皱的双眉透露了理所当然,彷佛问话的井野才是诡异。
「你不是说想吃吗?」
「我?」张大双唇,偏着头,若扣除睡眠时间的话,记忆里今日他们俩的对话根本不超过十句,如果她没有错过人生任一丝细节的话,她可以打包票自己铁定没吵着要吃鳗鱼饭,更遑论是对眼前的男子提出要求。
扣除睡眠时间的话……
难不成?!知道自己从来就是个太过压抑的人,以至於睡梦的同时老是会外泄不少内心的话语,可她到底是作了什麽梦能和鳗鱼饭联想在一起?
「佐助……你该不会把梦话当真了吧?」一语戳痛佐助心口,黑sE的双目伴着此句燃烧一轮烈焰。
「……我就是一个容易把梦话当真的人,不行吗?」发狠的加重语气,旋首便将饭粒大口送进嘴巴,这一幕井野看得莫名其妙,想再多说些什麽,却见佐助满透着不悦的低气压,她只好跟进地开始用餐。
从这一刻起,室内只混着吞咽和餐具碰撞发响的声音,一男一nV同时享用手边的便当,理应愉快用餐的气氛,但在埋下太多悔恨的自休室内,僵凝的秋意只显现了此时的不协调。
大口扒饭,二十分钟前就未曾止歇的怨气促动着这GU冲动,冷静!冷静!快冷静!b着自己掩盖那段记忆,却反效果地更是困在冷静不下的状态。
佐助确实是把梦话当真了,包括多年前动人心切的一句,以及现在让自己身陷愚蠢的一语,但是心底回传了一道信念——既然都相信了就必须相信它的全部!这是为自己铸下的错误,唯一找得到容身的出口。
於是本不该出现的鳗鱼饭就在这GU意念下进了二人的胃里,并渐形消化物,融化在重新动手罚抄的沉闷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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