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德里恩,你感觉怎样?”
“我的头,好痛,全是血”
撕拉一声,将衬衣的一个袖子扯下,将双眼无神的诗人的脑袋绑了一圈,猎魔人便一把抱起他,放到了马鞍上。
乘着身后传来的金铁交戈之声,两匹尼弗迦德战马,带着不属于这场战争的三人,快速离开了现场
。。。
当两匹战马带着三人走出了这片赤杨林,位于艾娜河边,一脸焦急的米尔瓦,终于长舒一口气。
与猎魔人一起搀扶诗人下马,米尔瓦嘴上不忘骂道:
“该死,我还以为你们跟泰莫利亚打起来了呢”
“差不多吧”
说话间,杰洛特将折叠起来的斗篷,放到地上,好让低声呻吟着的诗人垫着脑袋。
就在米尔瓦刚想帮诗人换掉满是血迹的临时绷带时,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头,熟悉的苦艾、鼠尾草、茴香,以及其他草药的味道,随之飘入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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