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感叹太久,伤好了,她浑身又充满活力,她去烧水了点热水,拎回房间洗澡。

        吃完饭,继续修炼。

        在灵墟宗的这两个月,过得极慢,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还要接受各种考验,弄得人心力憔悴。

        她本就柔弱的身子,又清减了许多,考核完最后一项,众人都如脱缰的野马,兴奋的在学堂乱窜。

        茶鸢在课桌前收拾东西,她的桌子后来又被炸了几次,摇摇晃晃,即将散架。她找文柏道人请求换桌子,他没同意,翻开符咒书,让她画坚如磐石符,贴在桌子上。

        一张符只能维持一天,又极难画,她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所幸桌子看似破烂却依然支棱了这么多天。

        她爱抚着桌面,终于要离开了,真好。

        池暝以为她舍不得,真欲说话,只见她将灵气裹在掌心,一掌将桌子拍散。

        他微惊:“你这是干什么。”

        茶鸢悲天悯人的说:“送它归西,愿下一个弟子能用上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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