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闷孤苦,因此便需要一些心灵的慰藉。
所以,她诵经礼佛。
——或许也有那么一丁点儿原因,是这辟支宗,乃是阮氏南越的国教。
阮氏南越已绝迹人间,阮翎风,估计也死了,即便他还活着,也毫无意义。
就如朱莺时常会到辟支宗的佛堂小住两日一样。
并非是在追求什么意义,只是一些少时的念想,不知是否该要放下,又如何放下。
但是从这一日开始,朱莺再也没有去过佛堂。
隐嬷嬷来了。
她在朱莺耳边低语一阵,后者面露喜色:
“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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