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娜瞥了他一眼,嘴角若有微笑,又转头望向前方,“在城外晃悠不要乱立旗,不然真能给你来一只异域种。”
顾禾抬起大杯杯喝了口枸杞水,所以我才在心里祈祷,只是为了鼓励。
好在,大雪似乎也阻断了很多异种的活动范围,车队在歌声中不断深入荒芜。
那条干涸发臭的黑河也被冰封了,一些废弃的加油站、路边商铺只剩轮廓,车队开始驶进往日繁荣的城市,距离骨血镇越来越近。
顾禾留意到,洛娜时不时有过深呼吸。
“你买了很多年货啦。”他又说,“再多熟人也够派。”
过了半晌,洛娜才忽然道:“我上次去骨血镇,最开始是戴着面具进去的。那时我跟大伙儿说,洛娜还没有真正回去,今天……”
顾禾安静听着,她今天在车上还难得说这么多话。
洛娜想着摇摇头,“我不知道,到时候看。”
“洛娜,我觉得你一直就没离开。”顾禾这才说,既是鼓励她,也是说真的,“我认识的那个洛娜-卢德,一直就守在那里,挥着骨血旗。”
“那我是什么?”洛娜没好气,“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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