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不用明说,玄关的两人,特别是这几天经常看到少年粘着自己恋人的维克托,猜到了勇利想要表达的意思。

        勇利发现迪兰只是跑回去自己呆的房间里面收拾行李,并没有赌气锁门之后舒了口气,转回去看向另一位’yuri’:“欢迎来到日本,尤里奥。”

        “不要叫我尤里奥啊!”

        一如既往的对称呼吐槽。然后尤里又习以为常的,没有期待这对笨蛋夫夫会改变称呼的将话说下去,“也亏你们婚礼还剩下几天的时间,还在东京晃悠。”

        虽然说只是邀请了最熟悉的亲友到场,但好歹算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吧。

        “长谷津那边宽子妈妈他们都有在帮我们准备的,”勇利不好意思的笑笑,“而且我们本身就计划接到你,迪兰的东西也拿到了也就准备回去了。”

        这时候,将新买的运动服礼服休闲服之类收满了两个大行李箱的迪兰,推开房门走出来,“yuri……”

        在他冒出这个称呼的同时,日本的胜生勇利以及俄罗斯的尤里·普利赛提同时转头的动作把他吓了一跳。

        少年浅蓝色的眼睛看了一会现在世界排名第一的尤里后,几步跑到自己熟悉的人身边,拉住勇利的衣袖,“我东西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

        来东京的这几天行李变数最大的就是他,从一开始两手空空,到后来不得不购买两个行李箱将东西装起来。

        “看吧,”维克托在一旁向尤里摊手,“比你十三岁的样子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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