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那异常相似,却大有不同的想法下,这一路走的很是温馨和愉悦,唯有那跟在后面的?疏抱着快要啃光的榴莲,舔了舔嘴唇——
他们,是不是该吃饭了?
“诶?”
白允的脚步一顿,君予墨立时朝她的脚下看去。
可惜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崽崽。”
白允拉着那已经形成了惯性的君予墨,耳尖微动,眉眼下意识的朝着左边的方向看去。
她好像——
“崽崽,那边好像有人,在求救?”
白允说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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