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画卷中又多出一个她。
她应该完完全全与六个月前的画中她完全重合,然而,不行,她身上牵出另一张时间画卷,重合不了,回不去。
她应该在当下重新入画,可是,这样一来,画卷中就会有两个她。
她在时间的这头,望着时间那头的自己,中间隔着漫长的六个月和已经不知道演化变迁了多少次的空间。
空间本应亘古不变,可是一旦被穿在时间的线上,就会衍生出无限。
变化,永恒存在。
如若林小娴没有离开这方世界,她会随着世界的变化而变化,持续的、独特的,始终在变,却始终保持唯一性。
就好像一列永远向前的列车,有个人在六个月前下了车,停在站台上。
六个月后,她又突兀地出现在车上。
这就悖论了。
这就有两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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