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锦渝哥也是。”
何锦渝站起身,背对她走向卧室。往后撩了把半遮住脸颊的微卷长发,露出唇角的笑意。
卧室里亮着小夜灯,那人缩在角落里,睡的很熟。他不放心的又给人量了遍体温,确认不再发烧才关了小夜灯摸着黑轻手轻脚的出去。
何锦渝坐在夏初的画室里,被不同的画包围。
夏初的画是极具个人风格的,他笔下的画,色彩浓烈或素淡细腻。
唯一不变的是,画的最多的是初夏。
何锦渝指尖轻抚过一幅画里面被当做背景的绣球花圃,拨通了何肆的电话。
何肆接的很快,第一句话便是,“没收?”
“知道了结局还托我送?”何锦渝挑了下眉。
戒指是两天前何肆寄回来的,拜托他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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