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金毛又叫了一声,眼睛亮闪闪的,一条尾巴差点摇断,灿烂的笑容能让所有人心情好起来。

        白晚风心里暖暖的,那点低落也随风飘走。

        “要是奶油在的话,应该也是你这样吧,”他温柔地摸摸狗头,“可惜我还没见过它的样子。”

        他五岁时就因病失明,差不多五年前得到那只导盲犬。出国治病的时候,因为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带狗,所以就算后来眼睛治好了,也没能见到奶油的样貌。

        他在国外也遇见过不少金毛,每次见到,都会想起陪伴自己许久的导盲犬。可惜他还在恢复期,不能回国。

        更何况,他还要躲着……

        他心一沉,摸狗的动作也缓下来。

        金毛好像知道他心情不好,更卖力地摇尾巴,还把热烘烘的舌头凑过来,舔他的脸:“汪!”

        “不用这么激动。”白晚风无奈地别过脸,用手抵住狗嘴。

        但架不住狗热情,白晚风躲了一阵,还是无奈躺平,任狗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

        他双手抱住狗头,报复性地把柔顺的狗毛揉得乱糟糟的:“你自己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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