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揉成废纸的名片塞进兜里:“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狄然一直在说笑话逗他,白晚风只是勉强笑笑。
他想,最多道一次谢,他就和林北辰再不联系。
反正他现在不弹钢琴了,和林北辰没有交集。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多遍,直到想到“林北辰”三个字的时候,心脏不会再一抽一抽地疼。
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看着车窗外的夜景,漫无目的地想着:林北辰生气了吗?刚刚那些愉快的谈话,是不是出于涵养,林北辰早就生气了?
他故意骗对方,说自己摔伤了不能赴约,实际上跑到外面吃烧烤,换了谁,都要生气吧。
他忍不住笑起来,苦涩在嘴里蔓延。
可是林北辰没有。不仅没有生气,还好心地把他救下来,陪着他等狄然找过来,看他冷了把衣服借给他披,发现他喜欢那种香水脱口而出说要送给他。
他敢肯定,林北辰一定早就认出他了,不然不会刻意聊钢琴。
所以,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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