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冷笑:“那你摔伤了吗?”
白晚风牙齿咬得紧紧的,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去?”白夫人怒吼。
“我不想去,”白晚风说,“我不想弹钢琴,更不想给林北辰弹。”
啪。
茶几上的茶杯被打翻在地,茶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
这次是白老先生拍的桌子。
“为什么不弹?”他厉声问。
“我不想弹,以后也不弹了。”白晚风呼吸急促,尾音颤抖,“我想去做别的。”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冷静,不让自己暴露软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