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都谢谢你。”店长抱着奶油向楼上洗澡的地方走,边走边豪爽地说,“我给你打个九折吧。”

        “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要这些狗真吓到人了,我可麻烦了,”店长摇摇头,“不过我还真第一次见到这么会训狗的人。”

        他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惋惜。

        他最后仰天长叹,酸味突破天际:“我怎么就不行呢?”

        “我看它们也挺听你的话的。”白晚风安慰。

        “那是,狗这种动物就是欺软怕硬,你比它们厉害,它们就听你的话。”店长说。

        白晚风看着他把衣服撑得鼓鼓的肌肉和一米九几的个子。

        确实,很令狗害怕。

        “可它们只是怕我,不是喜欢我,我也想当坐在那里就会有狗主动过来摇尾巴的人。”他深深地看白晚风一眼,“你是不是身上带狗薄荷了?”

        白晚风:“?狗薄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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