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深明明在欺/辱别人,可是忽然间,他却有一种被别人调戏了的委屈。
一时间,那些被他抛出脑后的圣贤书一股气儿地爬上他的脑海,什么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又有一股霸道的豪气在跟那些浩然之气较量,什么心不狠立不稳、什么手里没人命怎配做土匪……
谢春深忽然大口地喘气,他抬眸又看见顾云眠的眼睛。
那双眼睛,瞳色太黑太深沉,里边仿佛深藏着无边的暗涌,不但能将他看穿,还能够将他吞噬。
谢春深又别过眼去,他的手有些发抖。
他不想跟顾云眠玩了,这个人太奇怪了,缕缕让他怀疑自己。
谢春深道:“可恶!来人!”
顿时两个用皮草裹着胸部,露着胳膊的壮汉就提着狼牙棒进来了牢房。
谢春深指着顾云眠,他原本想要像父亲一样支使他们对俘虏用刑,可是嘴唇动了动,却只道:“给我看好了,到了饭点有人来送饭的话,就当着他倒掉!三天三夜不许他吃饭喝水!”
两个壮汉以为啥事呢,进来就听到这样的吩咐,翻了个白眼道:“得令勒大当家。”
两人木呆呆地望着谢春深大步踏出牢房,末了,两人中一人开口道:“也难为大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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