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几乎是被她生拉硬拽走的。
蒲团已经跪出了两个凹陷,跪的时间短不到哪里去,看来村子里的人对这方面忌讳颇深,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小孩的两句话就罚成这样。
村子里面一定还隐瞒了其他的事情。
在看到女人的那瞬间,傅暄就想到了很多关于人口拐卖的事件,但一下就打消了念头,村里有信号,如果是这种情况,大可伺机求助,而且女人不像是人身受到限制的样子。
反而是心甘情愿留在村子当中,是不想跑,还是知道自己跑不了?
傅暄飞速思考着,转头看向了祠堂上的雕塑,不由一怔,恕他直言,自己看过的各种展,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什么派别的没见到过,模糊抽象的总会详解各种东西出来,忽悠他买下来。
不过倒也没什么,转头再用更忽悠的手法卖出双倍就是了。
“看出什么了?”柏析问。
他只是随口一提,也没觉得新人敢在到剧本第一晚就出来,显然不能以常规的方式去考虑傅暄,再后面就存了试探之意。
新人只怕也存了相同的心思。
“万物无形,形象于心。”傅暄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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