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南赶紧把他手打掉,“别碰,你手上要是沾了红花油,摸到了可有你好受的。”

        陆启泽只好讪讪地笑了笑,然后去问老大夫交药钱。

        老大夫瞧他们俩那谨慎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叫他们去里头洗了个手。

        等从诊所里出来之后,陆启泽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裴瑾南看他走路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还疼的厉害,就知道他恐怕是不好意思才只说了腿上的。

        裴瑾南懒得拆穿他,两人就这么拖着夕阳的影子,赶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这次两人没能一起坐到终点站,公交车停在县医院门口,裴瑾南跟陆启泽道了声别,然后就蹬蹬蹬跑了下去。

        这会天色已经有些晚,街边的路灯都开了,裴瑾南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敢再耽搁,便小跑着进了住院部。

        裴瑾南的外公上个月被气进了医院之后,前不久又因为身体不好再次住了院。

        等裴瑾南到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了守在病床前的外婆和妈妈。

        一见到裴瑾南进来,汪梅润就赶忙问她,“你怎么今天这么晚回来啊?我等你半天没回来,差点耽误给你外公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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