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瑶乖顺地低眉道:“儿媳不敢,儿媳可没这么说,只纯粹在跟母亲讨论一下母鸡的问题而已。”

        “因为近日儿媳在自个院中开始学养肉鸡了。”最后她笑靥如花地这么说。

        苏念瑶走后,骆老夫人的心脏还是梗得快要炸裂,偏生不能发作出来。

        她怎么样都感觉是自己被苏氏摆了一道,但她又拿不出证据。

        苏念瑶回到自个院中,感觉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般,那颗悬挂着要坠不坠的大石头终于要落下了。

        也好,早些知道要走,那她就能早些准备。

        明天开始,她要叫苏皓耀替她多看看西城和南城哪一处有好的铺面,她就可以开始租下来,给日后作打算了。

        这些年她自己也攒下了不菲的私房,里头大多是她给宫中的娘娘调香露得到的打赏,或者是用自己的月例和积蓄去外头给别的商铺放水钱赚来的。

        她一个侯府名眷自然不会亲自做这些事,她是偷偷让弟弟苏皓耀找人去放的。

        那时候她已经在骆奕承身上努力了好久,企图捂暖他的心,让他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夫人。但年复一年的,他的态度让她绝望,让她心冷,人也变得现实起来。

        那时候她并没想过让弟弟去放水钱攒下的银钱要干什么,就权当作是一份无子女无丈夫依靠的女子的一份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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