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考状元那么难的事,他还是弄了连中三元,进内阁那么难的事,别人都是熬到白发苍苍都不一定有机会进入,而他不过为官十载就挤了进去,成为大昭开朝以来最年轻的阁老。据说日后赵首辅致仕后,他们爷就是首辅大人了,尚未而立之年当上首辅的,前无古人啊。
还有什么事可以把他难倒的?
安安摇了摇头,默默把搁在槅扇边放凉了都没被动过的饭菜端回去,打算再到伙房弄些热的过来。然后在靠近门边的时候,除了听见里头人把案桌上的公文和笔砚拨得哗啦啦掉地上外,还听到他胃痛呻-吟的声音。
哎!自打二夫人离府后,爷的胃是越来越不好了。
骆阁老他已经好久不曾休沐过了,这次还不是在以往规定好休沐的日子前来休沐,内阁许多事情都被打算了,几位内阁殿大学士急得不得了。
就连皇上也隔岸观火似得问了一句:“骆阁老他今日身子又不适?你们内阁几位要不要去探视一番?”
后来有些事务搁在那里实在不是办法,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赵首辅也没有办法处理好,一般这种棘手且风险性颇大的事情,都是骆阁老亲自而为的,如今少了他真不行。
后来赵首辅拖着年迈的身子并几个内阁大臣一起去侯府探视了,骆奕承终于答应第二天回朝堂。
结果一连放松了好几日的朝上众臣,见骆阁老回来了,就又丧哭着脸,体感又得被他批斥得体无完肤了。
果不其然,在骆阁老一连歇了好些日子,回朝后除了见他面庞瘦削了不少,显得更加清冷后,许多人也都被他批得很惨。
尤其是负责稽查民间书籍管理的典书令,骆阁老今儿的眼睛不下六七次瞟向他,每批斥完一个官员就瞟他一眼,直把他弄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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