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都已经被那黑衣男抱在怀里,人事不省的样子,先前又怎么可能有气力在雪地写下这一行字?
能够解释的就是,那男的替她留下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燥意就又蹭蹭蹭地上升,几乎能将方圆几里外的霜雪都烧融蒸腾。
他们竟然那么熟的吗??连她的字迹那男的也能模仿出来!
苏念瑶只感觉到脑子浆成了一坨,眼前白花花的影儿一晃,然后自个就会到苏府的寝室里了。
屋中的碳火已经燃点上,在这么冰寒雪天的日子里,不管外头霜雪下得如何大,直拍窗户也好,只要待在有暖炉有地龙的屋子里,往烧得热乎乎的榻上一躺,整个人都软和了。
紧接着,就有人将她身子拉起,让她斜靠在抱枕上,用瓦瓷一口一口地将热软香浓的粥油喂进自己苍白的唇瓣。
她饥渴了许久,此时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于是尽管她眼睛还是闭着的,但吃相却异常凶猛,被粥油烫得愈渐嫣红的小嘴儿像只水蛭般,扒着瓷勺就再也掰不开。
男子狂邪的笑声撞入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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