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内整体都是欧式的装潢,还带着一股民国年间的诚朴气息,这所由公馆改建而来的别墅就像是某些纪念馆。室内没有开灯,冰凉的气息和浅青色的色调让整个室内就像是沉浸在浅海的海底。一点点光都像是难得的折射,凉得人有些刺骨。
齐羽冬比较安静,有条不紊地把顾非声送到了房间里。开始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给他铺床叠被,铺设了一张又蓬松柔软又干净舒适的两米宽大床。
她拉好绣花重工丝绸窗帘,在昏暗的室内对顾非声微微鞠躬:“舟车劳顿,请您好好休息,稍后我会定时叫您起床推您出去散步。如果有什么事随时按床头铃找我。”
在一片漆黑里,顾非声独自躺在尚且冰凉的床上,闻着真丝床品的清冷气息深深吸了口气。
他重伤未愈,身体还有点虚弱。动脉破裂造成的大出血让他血气有些不足,近些天来手脚冰凉都是常有的事情。想到这里,顾非声叹了一口气,他有点饿,想做饭,更想看书。
初冬如此,冰凉难眠。
他轻声说:“东昌的冬天,可真是太冷了。”?
门忽然被咔擦一声打开,齐羽冬极为有效率地出现在门口,快速进来给他开了个电热毯,又推进来一套暖气片,调到合适的温度以后把遥控放在顾非声的床头柜。并且打开角落里的香薰加湿器,保证加热以后的房间不会太干燥引起呼吸道疾病。
在顾非声看鬼一般的目光里,冬妹做完这一切以后双手握于腰前再次鞠躬,快速轻轻关上门消失在了房间里。
……
周阆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跨省到达目的地以后车一停,看了一下车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赵屏、车后座靠着窗户安静睡着了的季励以及另外两个刑警,把他们毫不留情地全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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