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许戈的心情有些复杂。
宋拂衣纤细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她裹了裹身上的披肩,然后走到桌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你坐着吧。”
许戈不安地看着宋拂衣,她垂着头,因而许戈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许戈的眉头轻轻皱起,他手足无措地说:“我做了醪糟圆子,如果你想吃,我立马端给你……”
不等宋拂衣回话,许戈便一溜烟跑进厨房,再出来时,他的手里捧着一碗醪糟圆子,上面还撒了几粒桂花。
这桂花醪糟圆子倒是做得让人颇有食欲,宋拂衣用勺子搅着圆子,醪糟和桂花的香气充盈鼻尖。
早知道,平常这许田螺惜字如金,同她说话,很少超过十个字,更遑论为她洗手作羹汤,她猜他是怕她看着照片心情不好,这才破天荒地下厨做醪糟圆子给她。
见许戈发呆,宋拂衣戳了戳他的脸,她道:“怎么?”
“你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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