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一愣，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旋水决？”
陆湫眠毫不犹豫：“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功法就记录在玉简之中，又不是只有你一人能够看到。”
“也是，功法就存在明心宗里，不知有多少人看过了，的确不稀奇。”殷离话锋一转，“但是，这是前任清静峰主亲自编写的功法，如今你居然敢说它有缺陷，是你更胜过前任清静峰主？还是你在口出狂言？”
张口闭口就是清静峰主，这小兔崽子是忘了他的名字，还是忘了他还是他师尊？
陆湫眠没好气道：“反正我就是知道，旋水决本身是让灵力具有旋水的韧性，于常人来说只是鸡肋，但是对于身负先天魔气之人来说，这功法可以维持体内魔气和灵气的平衡，使肉/身免遭魔气的侵蚀。”
殷离默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知道旋水决的人不少，但是能说出这段话的人可不多，他渐渐觉得这人的确有几分可信度。
“但是您体内的魔气太过于强横，并且旋水决在魔域受到了压制，所以您现在运转旋水决会有力不从心之感，甚至难以抵挡魔气对于身体的伤害。”
“你说得没错。”殷离笑了笑，挽起袖口。
露出的小臂之上，一道道伤口纵横交错，或是年岁已久的暗红色旧伤，或是鲜血淋漓的鲜红色伤口。
他没有魔人那么强横的身体，却有着比他们更强大的先天魔气，这些魔气是他实力的一部分，也是他最大的负担。
早就猜到了实情的陆湫眠还是忍不住愣住了，虽然只看到少许伤口，但足以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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