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初第二日下楼的时候，已经过了早上十点。
阳光穿过庭院中的交错花枝洒下，透过明净的落地窗，亮得晃眼。
他站在楼梯口揉了揉额角，便听到程姐关切的声音：“林老师原来刚起，您没来吃早餐，我还以为您是出去……”
小钟和大伦子都在，程姐便打住，又道：“我叫厨房再去做碗面，很快就好。”
林砚初道声谢，刚倒出杯热水，小钟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林老师，你来晚了，刚刚程姐讲的故事你一句没听上。”
他离近些，才瞧见林砚初疲惫的面色：“林老师睡得不好吗？”
好倒也挺好，毕竟一觉闷头睡到日上三竿了。
但林砚初从没有过不健康的生活作息，想必是从梦境中醒来时的浑身乏累所致。
这究竟是个什么梦境，分明没有散灵之类的邪术，醒来时居然有些被抽干气力的疲乏感。
硬是沉沉睡了一觉才缓过来。
比动手打一架还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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