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怔了怔,忙应两声,又连声道谢。
林砚初瞧她的眼神明显慌乱许多,不由出言安抚:“您不用怕,是寻常东西,我还应付得来。师父让我专程来这一趟,就是帮忙给您……”
二人转出幽深庭院,来至独栋小楼前。
夜色渐深,楼上灯火通明,林砚初正说着,却忽然一顿。
程姐原本随着他的温和语气放下心,猛然一停,她心又提到嗓子眼:“怎么了?”
林砚初默一下,又露出寻常笑意:“没事,刚才提起师父,突然想到今天忘记给他老人家打电话了。”
程姐舒一口气,抚着胸口平复一二:“吃完饭再打,到楼上了,咱先进去吃饭。”
她笑笑,又免不得叹口气:“嗐,林老师,虽然十有八九就是有什么东西,但您这亲口和我说,我还真有点害怕。不过也挺好,您来这一趟,总比……”
她在前头絮絮叨叨,林砚初站在二楼露台,忍不住回头望一眼。
民宿地势高,便视野开阔,遥遥可见大半山水。
暮色四临,天地间似乎都晕染上深沉的墨色,无星无月的夜晚,呼啸肆虐的寒风自山巅,掠过水面,吹散一地零星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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