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玉栖不觉得,可是后来这段时日的相处,让玉栖发现傅从深其实是不屑于世人眼光怎么看的,他要做一件事情,哪怕是逆着世人的惯性思维,他也不惧流言蜚语。

        而且就拿先前来说,玉栖还为穿书而来,原身嫁于一块牌位,而傅从深的娘亲去世,镇子上的诸人对傅从深叔嫂二人便总是或多或少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他们叔嫂二人相处尴尬,也有不少人也会说他们二人相处暧昧,更有甚者说兄死弟及,这如花似玉的小嫂子最后还是便宜了小叔子。

        各种人口中的污糟话对傅家的事情总是掺杂着不少的恶意揣测,但是傅从深却从来没有在乎过,也从未迁怒于原身。

        尽管原身对傅从深百般苛待,但是那段时日傅从深对这位嫂子也并非是见面即避讳,他们二人其实有好几次在院中相遇,只是傅从深度恪守礼仪,最不济也要唤原身一声嫂子。

        后来他不知道这原身的壳子里换了个人,对着现在的玉栖也是一如既往,尊重有加。哪怕是之前他一心要将玉栖送回傅府,也是特地寻了一辆马车,叮嘱马夫要将玉栖安稳地送回去。

        所以无论如何,傅从深这人总是光明磊落的,玉栖知道原身对不住傅从深,可若是换作喜怒无常,为人心胸狭窄的,玉栖也不会一心想着要讨好傅从深。

        她也明白,若要保住自己一条命,对方必然是傅从深这样的人,因为心胸狭隘的人,哪怕就是跪在他面前,也不一定能够在他心中掀起一点涟漪。

        “嫂子睡吧。”

        傅从深打断玉栖的思绪。虽说玉栖要他上榻,但是傅从深却不能这么做,不为别的,他也要为玉栖的清誉想想。

        说到底,玉栖即便已经嫁了他哥的牌位,但是实际上也还只是一个刚及笄的女子,这段时间他几次考虑了将玉栖送走的事情,而这一次他不光光是要将玉栖送回傅府,而是打算直接给玉栖一笔银子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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