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沸水就着冲剂,慢慢在杯子里溶解,导助帮着把纸杯送出去给客厅里的工作人员。

        桌案上还剩下最后一杯,苏时宛端起正要出去,一转身,身后不知何时挡了个人。

        男人身形高大,离她很近,穿了一身厚厚的黑羽绒,周身都携着一股匆忙赶来的寒气,他笑着伸手过来,苏时宛眼疾手快地往后躲了开。

        江时然微微蹙眉,“不是给我的?”

        “不是啊。”苏时宛挪开身,喊住刚才的导助,再把纸杯递给她,这才回过身来,看江时然不言语,盯着她,眼神里有几分说不上的不悦。

        他因为感冒,声音半哑,但是意外的不难听,还挺有味道,只是刚起了个声调,苏时宛便抢在他前面问,“你今天没吃药吗?”

        江时然摇头,喉咙有点不舒服,或者还是不爽,单吐了一个字,“没。”

        “哦,那你等等。”苏时宛小跑出去,在药袋子里另找了一盒,她边点着包装上的功用文字,边跟他解释,“你跟他们不一样,那个是预防的,你喝了没用,我给你泡这个吧。”

        “不一样?”江时然咬着字眼,笑了声,“我终于跟他们不一样了。”

        “是啊。”你都感冒了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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