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湖边的楚墨，不由得眯了眯眼。
东方月初的天赋和毅力，真的让他惊讶，三天时间，他已经基本掌握就脉术的关键。
甚至能发挥出微弱的脉冲。离打开第一道脉门，也不远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时间眨眼便流逝而去，天色渐变。
楚墨突然发现，流淌至脚边的湖水中，掺杂着一丝血色。
鼻子微微耸动，他就找到了来源。
长时间承受水流的冲击，无异于棍棒敲打，东方月初的背部已经皮开肉绽！
小小的身躯里，有着莫大的毅力。
“又……又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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