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是啊,我梦到我成为了一只飞鸟,在一个人的注视下飞向天空……”那一天,天空很美,注视她的人很专注,虽然理子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甚至看不清对方的性别,但她想,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吧。

        “那个人站在大地上,用力向我挥手,就好像是在跟我说‘你一定可以做到的’……”理子握紧了拳头,坚定道,“所以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第三学期开始前,也就是新年过后没一周的假期里,夏油杰在家中收到了来自咒术界的紧急召集。

        当时,夏油杰正在家里帮助母亲收拾家务。

        家务这种事,在日本一般不会由男人来做的,而身为高中生,更是很少有人会有这种“要帮助妈妈”的自觉。

        不过夏油杰就十分自觉,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对父母怀着一种微妙的愧疚心理。

        [大概是感觉自己曾经做了什么不能回头的事吧。]夏油杰这样对森深雪“解释”着,或者说“树洞”着,[怀着一腔不知来由的怨恨与愤怒,主动断绝自己的后路,以保证自己绝不后悔,绝不回头……我要一直向前走,哪怕明知前方只有末路。]

        他说着,叹了口气,开始把新年的装饰从门上摘下。

        [可能是梦吧……在梦里,我作为旁观者看着梦中的自己,觉得那样的日子实在不太好过,虽然当时梦里的我并不是这样想的,甚至觉得属于自己的羁绊在日益增多……可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并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夏油杰说,[其实目前我这样的生活就不错,虽然它们依然不是我想要的,但我其实也不讨厌。]

        森深雪坐在院子的围墙上,被夏油杰这幅愁肠百转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连连叹气:[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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