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槿一进门就看到了钟意,却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走到距离钟意最远的一个位置坐下,把两个人之间的生疏表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钟意笑笑,违心道:“我俩挺好的。”

        说完钟意动身,跟几个人说了句“失陪”,就走向时槿,并且在她旁边座位坐下来。

        看到她过来以后,时槿眉头微皱,尤其是钟意坐下来之后,她脸一沉,接着要起身挪地方。

        钟意看她屁股刚刚离开座位,就轻咳一声提醒她,“别动,你想让那些人看笑话?”

        时槿往刚才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几个女人站在那里正盯着她们笑,想也知道,她们之间的话题肯定是自己。

        时槿却依旧站起来,高傲的看着钟意,“像你这种人才在乎别人的议论,我不想跟你坐一起,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

        说完,她像招惹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往旁边连续挪了好几个位置,对钟意的无礼和讨厌都写在脸上。

        钟意对时槿脑回路有些无语,她说的别人笑话,不只是笑话她们两个关系不和睦。

        在这种场合,钟意代表的是许非白,时槿代表的是许非明,她这么做何止表现的是她们两个妯娌关系不好,不也在间接折射许非白他们兄弟两个吗。

        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平日里私底下两个人再怎么针锋相对,出了门代表的也是许家,时槿这么做,丢的是许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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