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鸣背后一片鸡皮疙瘩。

        他艰难地咽了一下,一双眼睛紧张地在五条悟的脸上扫来扫去,想要搜刮出哪怕那么一丝属于玩笑的程度。

        五条悟说得很像开玩笑,脸上的笑容也带了那么一丝戏谑,但月见里鸣感觉得到,这不单纯是一个如同看上去那样的“玩笑”。

        五条悟,在威胁自己。

        月见里鸣心跳沉重而缓慢,他听得见身前五条悟和自己的呼吸声,两个呼吸交织在一起,节奏分明无法融合。头上惨白的灯光,身前俯下来的人影格外清晰。

        平时的自己面对这样的状况,应该会想要反抗的,就算不是现在,之后也会把这一刻所感受到的东西一分不差地“回馈”回去。

        明明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月见里鸣对此却格外笃定。

        但是,月见里鸣奇妙的发现,面对五条悟,他很难升出这种想法。他会觉得自己有些小命不保,之前也一直在为此警戒,然而在他真正面对的这一刻,反而不是那么担心。

        就像是提前已经有所预料一般。就连之前那些浮于表面的紧张,似乎都不是那么值得在意。

        五条悟刚才威胁般的话语,是想要让他说出些额外的,除了这具身体以外有价值的东西。

        既然如此,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称得上是“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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