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鼓动,却已经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了。

        突然到了这种时刻,月见里鸣却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近乎慌张、狼狈地低下头,回道:“他们,我是说,羂索,羂索的目标。”简单的一句话,忽然就变得困难起来了。

        羂索的目标是什么来着?他又要说些什么来着?

        一贯清晰的头脑忽然混乱起来,月见里鸣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他吸一口气,强行将强烈的心跳压下去,抬眸道:“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以往总是戴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不知为何,将眼罩掀起。

        他突然间就落入那一片苍蓝的天空,浑身都置于难以用言语描述的辽阔天际。

        这里,有云,有风,有令人安心的东西。

        他往周身看去,手能摸到轻飘的云,能感觉到吹起自己头发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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