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许正阳笑着道:“毛熊是挺会喝酒的,上次我在兰州军分区培训的时候也遇到了几个毛熊的教官,由于培训是封闭式的,军营也禁酒,结果这几个家伙跑到医务所那边,把医用酒精滋溜溜的干完了。”

        “后来呢?”王深饶有兴趣追问道。

        许正阳耸了耸肩。

        “这事情瞒了半个月,后面还是有士兵在训练时受伤去医务所做紧急治疗的时候,才发现医用酒精的瓶子都特么空了,部队主官调监控才发现这几个家伙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带着一个保温杯去医务所报道,后来把人叫过来对质之后,才知道这几个家伙每天要喝一保温杯的医用酒精。”

        “扑哧!”

        王深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另一边,酒店的包间内,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或者椅子上的汉子,坐在旁边的复院士也是不禁扶额。

        喝不赢还偏要喝,现在成死猪了吧!

        不过他也没想到王深的酒量居然这么好,干翻三五个大汉之后走路都不带晃的。

        坐在旁边的切洛夫眼神迷离道:“我们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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