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抿着嫣红的唇瓣不作回应,眼里还流露出一丝恼火,曹建新心知自己惹她反感了,也就不再缠下去。

        虽然不知她为何突然抵触自己,但以后还有机会,他如是想。

        摆脱了跟蚂蝗一样难缠的人渣,陈娇弯下腰继续干活。如果是在上辈子遇到这种人,她肯定会给几分颜色让他瞧瞧,但现在……

        她就是个贫农。

        一群人赶在下工前,勉勉强强把一亩田完成了,这其中当然也有摸鱼的水分在。

        但陈娇还是很骄傲,她对自己说:“我简直是个农务小能手!”

        站在田埂上歇口气、喝口水的李亭午顿时呛住,咳嗽不止。

        他压低声音对同样哑然失笑的沈骋怀说:“看来她不仅报复心重,脸皮也挺厚。”

        沈骋怀声色清肃道:“不要胡说。”

        “行吧。”李亭午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陈国栋手捏着草帽扇风走来,亮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幺妹活干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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