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宴神智回笼,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把离君珩给推开,忽略掉掌心所触碰到的触感,他凶巴巴道:“你把谁当小孩?”

        离君珩垂眼:“……没有。”

        戚时宴盯了他一会儿,目光触及离君珩唇边的血迹,顿了顿又撇开眼。

        沉默须臾。

        他又忍不住去瞥一眼离君珩,见离君珩用帕子平静拭去血迹,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爆发:“又不是躲不开,大不了你拿钩月砍我就是,非要挨一掌,你以为我会承你这个人情吗?不,我不会,我可是魔界的魔君,我坏的要死!迟早有一天把修真界给打下来。”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到自己一手折扇一手钩月,两把武器。顿时更生气了,抬手将钩月丢还给离君珩:“拿好你的剑,离我远点!”

        离君珩不语,默默收起钩月。

        戚时宴心头极其憋闷,甩了句,“闷葫芦。”便拂袖向前走去。

        方才命器被召出后,他也不知怎么就失了理智,想要颠覆天地的念头充斥在心头,莫名其妙就动了手。

        若真成功了,无双城中剩下那些藏在屋中的无辜之人都会因他而死,那他这种做法和夜长复又有什么区别。

        幸而被离君珩拦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