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想把这份工作干好,但专业名词一个接着一个,大多数白炼听都没听过,更不用说知道怎么写了。

        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心性,白炼明显定力不够,记了一会儿见听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干脆就放弃记录了,想着有录音笔,待会儿回去整理也没问题。

        但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位组织会议的副总说:“麻烦记录人把刚刚议定的几件事再重复一下,大家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白炼看着大片空白的记录本,一下子就慌了,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位副总见他不开腔,说:“有什么问题吗?”

        白炼一张脸臊得通红,低声回了句:“不好意思,有些名词我不太懂,没记得下来。”

        副总有些不耐烦了,“那你记了多少说多少。”

        白炼求助地看向梁宵。

        后者抬手指了指边上无聊地玩着自己手指的陆茶,说:“你来吧。”

        无辜躺枪的陆茶庆幸自己刚刚没玩手机,言简意赅地把议定的几个事项都复述了一遍。

        白炼呆呆地站在那里,感觉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鄙夷,他一向不是个多么聪明能干的人,但有着自己的特长,走哪都是众星捧月,这样的羞辱还是第一次体会,情绪一下子就近乎崩溃。

        梁琛下班后照例来接白炼,见他神情恍惚,忙问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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