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想起有回白炼考前突击的时候,手指被讲义割破了皮,连着几天都在跟他念叨好痛好痛。相比之下,陆茶太过平静了,似乎觉得被泼硫酸的伤痛压根都不值一提。

        同样是亲兄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一个娇滴滴的像温室里养大的花朵,一个浑身是刺像野外无人看管的杂树。花朵温柔讨人喜欢,杂树却坚强到让人敬佩,甚至是爱。

        白炼见梁琛看着窗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一个劲儿地往上涌,“阿琛,要不要回去了?”

        梁琛听出了白炼语气中的不满,暗恼自己今天的失态,连忙发动了车子,“走吧。”

        ……

        又惊又累的一天总算是过去了,陆茶躺在床上把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打开手机全是各种微信、短信消息和未接电话。

        陆茶跑到宿舍阳台上,首先给严教授回了个电话。对方听说了他被泼硫酸的事情,急了一晚上,陆茶又是解释又是保证的,严教授总算是安下心来。

        徒弟差点儿都被人弄死了,一向温和仁厚的严教授这回也不提什么宽容大量了,直接跟陆茶说,他跟警局的朋友打了招呼,一定把这件事儿彻查到底从严处理。

        至于高志祥,虽然这事儿他没有参与,但高力是他招进来的,啥也甭说了,让他自己走人。

        听着严教授唠唠叨叨地说着要怎么给自己讨回公道,已经不记得上一回被人这么关心是什么时候的陆茶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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