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鹏真的是将受宠若惊体现得淋漓尽致,明明就两个人吃饭,他亲自盯着厨房整了十来个菜。要不是陆茶怕开饭时间遥遥无期极力阻拦,白希鹏那架势真能整个满汉全席出来。
在我国不管谈什么,终归是要吃顿饭的,美食一吃小酒一喝,那亲近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梁总,我们家茶茶年纪小不懂事,在公司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梁看了看陆茶,见对方略带威胁地回敬了他一眼,没有生气不说,脸上反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没有,陆茶聪明能干,是个很得力的助手。”
白希鹏人老成精,看这两人暧昧不清的互动,越发笃定自己这回怕是要发达了。
“梁总过誉了,说实话,我们家茶茶除了性子直了点外,还真是哪哪都比他老子强。”
“就说高考,我那些家里有孩子的朋友,都是提前好几年就开始心焦,什么学艺术加分啊、高考移民啊、出国留学啊,反正钱是大把大把的花,就怕自家孩子连个大学都上不了,以后说起来丢人。就我们家茶茶,啥都没让我操心,愣是凭自己的本事考上了A大,去年还拿了个特等奖学金。”
梁宵很是捧场地接过话茬,“陆茶确实很优秀,现在都成了严教授的关门弟子。”
白希鹏提起这事儿越发来了精神,“可不是嘛,严教授那是什么人,利国利民的大圣人,茶茶能成为他的关门弟子,说实话我晚上做梦都笑醒了好多回。”
这么直白又无聊的自夸,惹得陆茶脸皮这么厚的人都差点儿尴尬癌都犯了。
梁宵倒是适应性良好,“伯父教子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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