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没有对陆茶父母间的纠葛发表任何评论,这样的事情圈子里每天都在发生,已经是屡见不鲜了。他更关心眼前这个小东西的悲惨童年,“后来呢?那些人的施暴持续了多久?”

        “只持续了一年,因为我很快就翻身了,把那群怂货打得回家找妈妈。”这么多年过去了,比伤痛更深刻的是成就感,陆茶至今还记得那群人抖着身子惊恐的眼神,实在是解气。

        梁宵看着陆茶瘦削的小身板,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办到的?”

        陆茶勾了勾嘴角,有些得意,“横的怕不要命的,我就照着那个带头的打,拿块板砖狠狠砸在他脑袋上,血流了一地,把那群怂货吓坏了,他们就再也不敢惹我了。”

        梁宵眉宇间的褶皱却是越发深沉,“这样很不明智,如果他真的出了事,你这辈子就完了。”

        陆茶也有些感叹,“是啊,现在想起来其实还是后怕,当时应该砸腿的,就算残了问题也不大。”

        梁宵觉得这种暴力应该被批判,但想想陆茶当时的处境,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最后只是举起茶杯,“干了。”

        陆茶看梁宵真把茶水喝出了白酒的架势,乐了,“梁总,我突然觉得你还挺有意思的。”

        梁宵很真诚地表示:“多谢夸奖。”

        两个人又瞎扯了几句造型师就到了,因为上回在店里好生捯饬了一番,这回只是帮着简单地换了些衣服配饰就出门了。

        大雪还是洒个不停,路上积雪越发厚了起来,山路尤其难走,连陈师傅这种老司机都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路上顶级豪车就只能跟个乌龟一样缓缓爬行,估摸着得花平时两三倍的时间才能到梁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