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荣裕说的,只要他好好珍惜,荣裕也可以是他的全部。

        紧紧抱着被子,盛奕暂时放下了焦灼,敏感的心神得到了片刻安宁。

        新婚第二天,盛奕召开了第一届家庭会议。

        透薄的晨光洒在绿意盎然的庭院,新婚夫夫对坐在花园旁边的铁艺桌旁喝早茶。

        “第一个重要的会议事项。”盛奕穿着藏蓝色的丝绸睡衣,很有一家之主风范地翘着腿,手里的铅笔戳了戳膝盖上的记事本,“关于这段形式婚姻的财产公证问题。昨天领证的时候我没想起来,你怎么也忘了?”

        荣裕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淡然低垂的长睫氤氲在红茶的雾气中,静静听一家之主开会。

        “我们没进行财产公证,离婚的时候你的财产可是要分一半给我的。”盛奕用笔敲了敲桌子提醒家庭成员集中注意力,严肃道,“你也太没有戒备心了,这种基本的法律常识我都知道。”

        荣裕忍不住微勾起唇,认真听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十八岁的小朋友教导,虚心地点点头。

        “这么粗心大意,以后进社会是要吃亏的。”盛奕打量着对面毫无紧张感的人,故作成熟地摇头,在本子上又写了什么:“还好形婚对象是我,这次就当长个教训,过几天办离婚我会自愿放弃财产净身出户。”

        闻言,荣裕抬眼:“这么快就离婚,我昨天的打不是白挨了。”

        盛奕心想也是,无所谓地随口应:“那就晚几天,我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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