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江知呈买完早点回来,看到椅子上缩着圆滚滚的一团。他定睛一看,见是洛慈,不禁笑了:“你怎么裹得跟个小熊一样。”

        洛慈转过脸,很轻地吸下鼻子,鼻尖红红地,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看着脆弱可怜,连嗓音都是可怜的:“冷。”

        江知呈听出鼻音,上前问道:“你是不是感冒了?”说着用手探上他的额头,片刻后道:“还好,没发烧,应该只是受凉,有点感冒。”“这几天降温降得突然,肯定是前两天穿少了。”

        洛慈点点头。

        “有药没?”江知呈拿过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没有。”洛慈道。

        “那等会儿我去买。”江知呈把早餐递给他:“你先吃点东西。”

        洛慈乖乖点头。

        吃完药后,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江知呈又摸了摸洛慈的额头:“难不难受,要很难受,这节课就不去了,我帮你在辅导员那儿请个假。”

        “不用。”洛慈仰视他:“一个感冒而已,可以忍。”

        “行吧,如果实在不舒服,不要硬撑。”江知呈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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