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姑娘如此熟悉此一戏。”薛黯微微一笑,剑眉星目仙气萦绕,宛如绝世公子,一颦一笑都可入画。

        话毕没有人再说话,老人忙赶紧唱起戏来。

        邹正纲听得入迷,满心满眼皆在戏中,到精彩时拍手叫好,唱的如此精彩,若不是刚才有人解说完全看不出来,这就是一出悲情戏。

        薛黯一心牵连戏中,看着戏中去拿茶杯,一不留神间衣袖拂倒了茶杯,茶水一下漫湿了二人的衣杉。

        二人皆避之不及,薛黯收起微湿的衣袖,面含愧意,“好戏倒叫人入戏了,连茶杯都拿不稳,倒让大人湿了衣衫。”

        端茶人忙扯了腰间白布弯腰替他们擦拭,夏沉上前一挡。

        邹正纲闻言哈哈大笑,起身去阁楼换衣,嘴上却调侃道:“你倒是个懂戏的?”

        见薛黯站起身与邹正纲并排而行,端茶人看了眼江醉蓝,又低下身去擦桌案。

        待他们离去后,端茶仆从皆离去,江醉蓝起身退去,戏继续唱着。

        江醉蓝出了缀水画舫,拿着盲棍沿着一路摸索着过了缀水画舫往花园里走去,行走间极为灵巧地避开花圃,速度竟然比常人还要快。

        园里碰到有看花赏景的妇人,江醉蓝忙恢复用木棍找路的速度。

        不远处慢慢迎面而来一人,江醉蓝刻意放慢了速度,在人经过她的时候,微微一斜,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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