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枉突然有些不甘。
他眼神一厉,出手如电,反手抽出背后木棍,击落身后赶来的燕清,同时,他也被燕沉扔来的断棍击中了,胸前一团红印。
燕枉勒马而停,瞥了一眼坠马倒地的燕清,端坐在马上同驾马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燕沉对视,继而视线交错。
一人似笑非笑,一人双眼含冰。
燕枉一扯缰绳,马儿随他调转身子。他垂眸,弯下腰,在高高的马上冲身上滚满尘土的燕清伸手:“四皇兄,承让了。”
燕清刚从马上掉下来。良驹性温和,虽没有造成踩踏之类的重伤,但从高头大马上受到冲击滚落下来,浑身疼痛,肯定青紫了。燕清晕沉了好一会儿后,脑袋的眩晕感才消退下去。他去捡掉落的发帽,见上面满是尘土与草汁,犹豫了一会儿后只好打消再把帽子戴上的念头。
恰是时燕枉冲他伸手,燕清苦笑着搭上他的手,顺着对方的力道站起来,“是我技不如人,五皇弟很厉害。”
“四皇兄过奖了。”燕枉勾唇,将手抽回来,打马朝来时路奔去。
燕清抬头,与几百米开外高台上的燕白偶然对上了视线。
燕清一怔,突然一股羞耻涌上心头。他仓皇低下头去,灿烂的金发遮掩住他颤乱的眼神,却遮掩不住脏乱的衣袍。
燕清咬住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