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说起来容峥这老小子倒比京中达官贵人的谱还大,想见他一面可真不容易啊。”风眠摇头一叹。
若非容峥的府门难进,风眠昨日就该寻着容峥好生叙叙旧了。
见沈临渊的目光再次横过来,风眠立马坐得端正,手拍心口保证道:“你放心,明日且看小爷表演吧。”
——
翌日,艳阳高照,驱走冬日的六七分寒冷,江陵城南珠玉巷的谢家大宅里红绸高挂,正厅中央高悬的偌大“寿”字,更将喜意烘托出十分来。今日是谢家老太爷八十大寿,前来恭贺喜寿的宾客络绎不绝,门口迎来送往的管家小厮都险些笑僵了脸。
“容老爷到!”
府门外不知谁高声一呼,才刚刚得空歇息一阵的管家和小厮互相对视一眼,不得不重新扬起笑脸迎出门去。
台阶下,朱盖锦衣的马车缓缓挺稳,檐角上悬着的玉铃儿叮叮当当响了两声,一只五指戴着金玉戒指的大手挑起锦绣车帘,然后一个身穿锦衣华服、头戴金玉冠的中年男子弯腰走出马车,踩着容家小厮的背缓步行了下来。
这中年男子面容生得周正,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采,可偏偏一身金玉之气教人见了不由侧目。
看见迎上来请安的谢府管家,中年男子的目光只微微一顿,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就负手阔步朝前走,多余的话半句未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