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老太爷低头又饮一口,而后手抚胡须,道,“勉勉强强还算成吧。”
“……”
“谢云舟那小子现在人在何处?”谢老太爷提起这个孙子就一阵牙疼,果然是混不吝谢定的小子,性子就没跟他学点儿好的,打从小就往外跑,没一天听过话,近些年更是跑得没踪影,甚至还学会串通沈临渊玩起李代桃僵的戏码,怪道前两年回家突然搞个面具戴着,原来打的是这么个主意。“老头子过大寿,他都敢不回来,真当是皮痒了。”
谢老太爷还在生闷气,沈临渊虽借了谢云舟的身份在江陵城和谢家行走,但也没想过要给谢云舟解释半句。毕竟当时可是谢云舟写信求到他面前,言道“追妻甚忙,劳表弟代尽孝道”,呵呵。
谢老太爷数落亲孙子半天,见外孙子一声不吭乖坐一旁,便清清嗓子,肃了颜色,“容峥此人虽只是一介商贾,但城府不浅,又是惯会汲汲营营之辈,等闲想从他口中套出什么,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外祖父,您曾说过,是人都会有弱点。”就像老爷子好茶一样,那容峥可是一个嗜酒之徒,不过他这嗜酒的癖好惯来掩藏得好,在外又营造出滴酒不沾的假象,这才没被他那些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拿捏住。
谢老爷子闻弦声而知雅意,瞥了沈临渊一眼,“罢罢罢,老头子明白了。”眼见沈临渊动唇欲言,老爷子又继续道,“这件事交给老头子来,你啊想想怎么跟你外祖母交待去。”
“谢云舟”归府的这些日子,谢老夫人身在病中,未曾召见过儿孙,谢老爷子也是刚从城外回来,若不是这般,就凭他们老夫妻俩对孙子的熟悉和了解,哪里能被沈临渊蒙骗了去。能将戴着面具的沈临渊认成谢云舟的,也就府里的那些小辈和下人了,谁叫谢云舟旧日在家惯喜一人,他们哪能察觉不同来?
听谢老爷子提起老夫人,沈临渊顿时眉心一跳,脸上露出少见的难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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