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没有再以敬语相称。
小姑娘似恼还羞,红扑扑的小脸显得格外娇艳,衬得整个人一下子有了生气。沈临渊凝睇她片刻,在小姑娘眼眶微红之际,终于减了手上的力道。
但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虚虚地拉着她往边上走几步,离湖边远了些站定后,方不紧不慢地收回手。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沈临渊回想起这几次遇见她的场景,几乎每一次这姑娘都置自己于险地而不自知,白惹得旁人提心吊胆。
他心里窝着无端的火气,说话时的语气便没了轻重,较之平日的冷漠更多了严厉。
容嬿宁几时被人这样吼过,吓得脖子一缩,小脸都白了几分。
她害怕沈临渊莫名的怒火,可同时又满腹困惑。
自己纵是摔着伤着了,又与他何干呢?容嬿宁并不认为,这三番两次的相遇和短暂的相处能让沈临渊对待自己,与旁人有所不同。毕竟九年前她和他朝夕相处数月之久,他都能头也不回抛下自己,如今还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呢。
小姑娘眉尖儿颦蹙,小嘴也抿得紧紧的,面上甚至隐隐地露出纠结之色。这般别扭的姿态落入沈临渊的眼中,倒教他倏地冷静下来。
他别开脸,语气稍稍缓和,“本王并不是凶你。”不过一时乱了方寸,越了界河。
容嬿宁诧然抬眸,对他突然软下的态度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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