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暂时死不了。”苏凌打开药箱,一边回答一边翻找箱子里的东西。
君缠点头,“那他的身体,有得治吗?”
“只是体虚和有先天性的心疾罢了,平时注意不要受太大刺激,好好养个七八年,虽说不能长命百岁,但也不至于有什么太大危险。”苏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药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每天关心这个关心那个,怎么不关心一下自己?”
君缠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腿,没有药膏遮盖,右腿上的青紫痕迹显得格外吓人。
君缠不在意地笑着摆摆手,“只是虫子咬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苏凌没有说话,但是冷着脸不认同地用药杵锤了下药罐,发出来的声响威胁意味十足。
君缠赶紧讨饶,“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你想我之前在战场上受的伤不比这个伤厉害的多?那时候我都挺过来了,这点伤算什么呀,不用担心的。”
本来说这些是为了解释和缓和苏凌的情绪,但是明显起了反作用,苏凌听完生气地一把揪住了君缠的耳朵,“你受伤多还挺自豪?”
他是看过君缠的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分布匀称,结实又饱满,极具男性魅力。只是那副躯体上还纵横着大大小小的伤疤,那些伤疤,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是他不知道的。
在军营的时候,君缠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一有战事就冲在队伍最前方,是他们军医帐篷里的常客。后来时间长了,他俩见过的面多了,偶尔还会说说话。不过一般都是君缠在说,他偶尔回应两下。
他好像曾经有问过君缠为什么这么拼命,那时候君缠的手掌还在流血,背上裂开了一条很长的口子。旁人看着都痛得牙关紧咬,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扬起了很阳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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